一个朋友曾经因为撕裂而十分迷茫,但是看了胡适的书,一发而不可收拾,胡适先生的书籍浅白而清晰,书中有理论、有分析、有方法,有方向。直到今天,一些问题在胡适的书中,依然可以找到答案。
胡适老先生100年前的论断和分析,今天看来依然没有过时。虽然今天的人们对胡适有着各种各样的非议和不解,但是,依然不会影响一些人们会成为胡适那样的人,虽然这些人只是小比例。另外,须知,即使人们对胡适有非议、不解和贬斥,但这也是对胡适记忆的一种延续。
胡适先生是英美式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代表人物,他的思想曾经深深地影响了几代民国学人,直到今天,依然不能不佩服胡适对历史的精准预判。有一个现象就是,凡事跟着胡适的人,都是学有所成,善始善终,这些学人的性格中没有暴力、激进、偏执、戾气和狂热。
胡适先生一辈子都在反对暴力与流血,主张社会改良,提示社会改良都是一步一步,一点一滴地进行,不可能一步到位,更不可能一步到位后而不再发生变化。
展开剩余72%胡适也终生提倡思想独立与自由,他的思想的独立性,不管在生前还是身后,依然保持着他的原样生态,不能为人所利用,这是胡适的不幸,但也是他本人的大幸。傀儡自然是被人利用的典范,但是一旦成为偶像,依然不能逃脱被利用的命运,偶像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另外一种傀儡,因为一旦成为偶像,面目自然会被改的全非,不能独立自主,难以维持生前原有的生态。偶像是崇拜的代名词,与其说是崇拜,实际更多的则是戏弄罢了。但是,这一点胡适除外。这是胡适的厉害之处。
胡适先生更是主张容忍一切异见。他认为要想自由,就要有容忍别人异见的雅量,比如他在回复当时人们激励批判他去故宫看望溥仪时的答复中,也有这种观点。胡适直到晚年更是提示容忍比自由更重要,容忍是自由的前提和基础,这也是胡适先生在美国的一个老师的主张和思想。
除了主张改良和容忍外,胡适区别于其他民国学人的最不同的一个特点,那就是他秉持的怀疑精神。他的怀疑精神不仅指向一切宏大的、抽象的、鼓噪的、振奋的概念和主义,也指向一切领袖。前者的怀疑如胡适在1919年的“多研究些问题,少谈些主义”,在这里他有一个精彩的论断:因为愚昧不明,故容易被人用几个抽象的名词骗去赴汤蹈火,牵去为牛为马,为鱼为肉。历史上许多奸雄政客懂得人类有这一种劣根性,故往往用一些好听的抽象名词,来哄骗大多数的人民,去替他们争权夺利,去做他们的牺牲。
胡适后者的怀疑,如对蒋介石的态度,这点他和傅斯年不同,傅斯年在给蔡元培先生的信中,提示蔡元培,要对蒋介石这个人提防,因为蒋介石这个人善于毁人,但是傅斯年对蒋介石还是绝对的信任。但是胡适不同,他认为领袖的话只是一个有待验证的假设,蒋介石的话不是真理,不能全信。所以胡适对蒋介石的话,则是该反驳就反驳,虽然这点让蒋介石极其没有面子,这一点也源于胡适独立的个人主义,也有胡适私塾中秉承的士大夫的自尊和自强。
需要补充的是,胡适与蒋介石矛盾重重是真,彼此欣赏也是真;彼此猜忌是真,亲密合作也是真;互相批评是真,惺惺相惜更是真。蒋胡二人确实是走到了最后,并且终生也没有撕破脸,他们依然给对方以最大的尊重和面子,即使胡适在1958年就任中央研究院院长上的风波和“雷震事件”,蒋介石还是给胡适最大的尊重,即使是面子上的。他们两人都是聪明人,也彼此知道对方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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